交情,知道他为人不坏,也没把他当做敌人,满是同情的看着他。
“你还当凌落石是你亲爹么?”何阿里问道。
凌小骨握紧了拳头,好一会才凄然说道,“亲爹会杀儿子的吗?”
“会啊,怎么不会,历代君王帝后,杀的不少是亲子亲属。”二转子很是爽利的答道。
何阿里忍不住推了他一把,“现在是说这话的时候吗?”
二转子被推了个趔趄,一缩脖子,没再说下去。
凌小骨惨笑道,“反正,他也不当我是他的孩子了......”
一旁的侬指乙直白的问道,“那你再遇上他,你会怎么办?”
凌小骨没精打采的又垂下了脑袋,“我避开他......反正,我是怕了他。”
侬指乙又问道,“如果他对付你娘亲呢?”
凌小骨猛一抬头,“他会对付娘?不会的,不会的......”
侬指乙叱道,“如果会呢?”
五人帮中,他性子最直,说话丝毫没点婉转。
凌小骨不住摇头,“不会的......”
侬指乙道,“他敢杀子,他会不敢杀妻?他那种人,谁碍着他前路,他就会清除一切障碍。”
风亦飞感觉侬指乙说得挺对的,凌落石都有些丧心病狂的味道了,之前误以为冷凌弃是他亲儿子,都出尔反尔,说三天时间,暗中又变卦,让自己这假屠晚一天之后就去行刺杀之事了。
凌小骨惨然道,“我......我能做什么?我不是爹的对手,我,有心无力,我——太累了......”
“小骨,你还年轻力壮,就算不依仗父荫,也大可顶天立地地干出一番事业来,实不必如此灰心丧气。”何阿里道。
凌小骨彷徨的道,“......我凭什么去闯江湖?我一向没有运气,这世间怀才尚且不遇,何况是我这无才无德的人!我从京师回来,就很不得爹......大将军的欢心,他身边的人不是对我阿谀奉迎就是说假话,不然就当看不见我这个人,我没有朋友,常受小人所妒,我这般没人缘,怎么闯这波涛万重浪、风险万重山的江湖呢?”
风亦飞侧目,他遭到这番打击,整个人都颓唐了,一点精气神都没了,原先见他还是很精神和意气风发的一个小伙子呢。
唐小鸟忽然冷叱道,“你能够的,你有才干,你也有朋友的!”
“这位姐姐说得对,小骨,你不要灰心,我......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的。”猫猫温柔的说道。
风亦飞看了猫猫一眼,还真是个柔顺的妹子,唐小鸟是你的情敌那,你还帮着她说话?
凌小骨又低下了脑袋,默然不语。
侬指乙摇了摇头,大声道,“大家都听到了?有些人说他累,他怕,他运气不好,他怀才不遇,他为小人所妒,他有心无力!”
“乙哥,别这样,小骨这样的遭遇,也怪不了他,换做谁碰上了这种事情,也是一时之间难以振作的。”雷零空空劝道。
侬指乙沉声道,“我就是因为和他相熟,才怒其不争!一个大好男儿,怎能这副丧气模样?你听他刚才说的那些话,就可明白,他真正的问题在于,没有勇气面对和反省自己,一味想逃避而已!逃避,问题会更大,能逃到几时?逃得一时逃不了一世!就算面对屡战屡败,也还可以屡败屡战,面对得了这次,就可以面对全部!”
说着,又瞪视向凌小骨,“你这样软弱,怎么为‘不死神龙’冷悔善报血海深仇?”
听到侬指乙的责问,凌小骨身躯震颤,竟还哭了起来。
“我不要报仇,我不要报仇!”
凌小骨呜咽道,“我本来就不认识冷悔......冷老盟主......他.......无论怎么说,他都是养我育我的爹爹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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