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下，她的面容明艳娇美不可方物，白晨看着，一时竟有些失神。

　　顾夜歌素来敏感，自然能感受他的情绪波动，一丝诧异与属于少女的小小自得涌了上来，但很快被她压下——得意于被别人喜欢是不对的，别人的感情不是用来炫耀的资本。每一份喜爱，无论因何而起，都值得尊重和珍视。

　　顾夜歌其实不是会招异性喜欢的人，相比于那些缺点优点都写在身上，“真性情”的姑娘，她看起来太……深沉而不可掌握了一点。年轻男孩们说不住具体的感受，如果说那些姑娘是自己领地里任性肆意的猫咪，刁蛮娇俏，那顾夜歌的感觉则危险复杂的多，男孩们本能的感觉……比起任性耍赖，她更可能会跟自己抢地盘。

　　沉默、理智、强壮、坚定、决绝……这些可不是大多数年轻男孩们会喜欢的品质，尽管他们无数次地抱怨自己女友太过于不讲理。

　　但其实如果顾夜歌想，她可以轻易地扮成男性会喜欢的样子——乖巧、漂亮、柔顺、恭敬……在不伤害其他人的情况下，为了达成目的，戴上面具无可厚非。但这是个耗费精力的活儿，大多数人并不值得她这么去做。

　　顾夜歌退后一步，收起曲谱，微笑道：“我们去看看方柯怡前辈她们吧。”

　　白晨还沉浸在刚才的情绪里，听到她这话，有些诧异：“现在？”

　　刚才她可显然还是正兴起的样子，完全不像要结束这场交流的样子。

　　因为情绪原因，他此时的声音都非常柔和。

　　顾夜歌神色如常：“是呀，不知道她们练得怎么样了。”

　　白晨蹙了蹙眉，微微有些不情愿，但看了眼顾夜歌，终究还是同意了。

　　节目组有意炒cp，这她早知道，但据她事先了解，白晨的粉丝女友粉居多，对于此时毫无流量的顾夜歌而言，这事大概算是个好消息，但对白晨的事业，绝对是弊大于害。

　　其实没有必要苛责女友粉，因为大多数的情况下，为艺人出力最多的其实也是她们，熬夜做数据、切杂志切专辑切代言、写澄清文科普文、产出同人视频同人文……大多数人并没有一定要成为女友的执念，疯狂的私生终究是少数中的少数。这本质上是一场精神娱乐的消费。

　　白晨是音乐世家出身，走的就是小众实力路线，顾夜歌并不确定对方在不在意粉丝和流量，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能不让对方掉粉，能照顾到对方粉丝情绪，那就尽量去做。

　　倒不是说她有多高尚多为对方考虑……事实上出于某种隐秘的和她爱豆有关的想法，她也并不希望自己的名字和别人捆绑在一起。她对白晨并无他念，对方年纪小，若真按节目组的安排来，难保不会陷入其中。

　　“youraisestand……”郑佳琪唱到一半，声音就尖了起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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